“你们很棒,真的很棒!”

“你们很棒,真的很棒!”


——特级教师窦桂梅《再见了,亲人》教学赏析


广西师范学院小学教育研究中心研究员 特级教师  黄亢美


  【阅读导语】
  这是清华大学附属小学特级教师窦桂梅2004年在杭州上的一节阅读教学课。本节课在如何科学地体现“三个维度”的有机融合和充分地开发利用课程资源重新组合教材等方面将给我们以诸多的启发和借鉴,此外,教者“你们很棒,真的很棒”的激励语在课的始终回响,成了课堂的主旋律。听到这样的夸赞语,你会对什么是“激励性评价”有更深的感悟和体会。
  (课前谈话,教师鼓励性的言语有效地激发起学生“我很棒,我真的很棒”的学习自信心。)
  (板书课题,先出示“亲”字的字理课件,让学生从汉字构形上理解“亲”的字义,并用顺口溜识记为“树木高高立,枝壮叶儿绿,父母和儿女,就像根连枝”。然后引导同学们联系家中的亲人、《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曲、《我的父亲母亲》的电影等体会“亲人”的含义,最后又回到“亲”字的形义上,由具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扩展到抗洪抢险的战士,“SARS”肆虐期间的白衣天使等广义的“亲人”;由华夏民族的亲人又扩展到不同国度中相互关爱援助的更广义的“亲人”,随后播放朝鲜战场上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英勇杀敌的一些画面和有关战事的资料引入了课文的学习。)
  【题目的关键词是“亲人”,“亲人”的关键语素是“亲”字,教者依据现代简化字“亲”的构形,引导同学们用顺口溜进行灵活地识记,“木”“立”于地,枝叶相连,这样的汉字形义析解可谓生动形象,且紧扣文意。在汉字形义析解的基础上,引导同学们由血缘关系的“亲人”扩展到非血缘关系的,非同一国度的“亲人”的理解,为下面的学文、知理、悟情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师:在抗美援朝的战争中,有14万英烈的忠骨永远地留在了朝鲜这块土地上,这其中就有大家所知道的战斗英雄邱少云、黄继光、罗盛教、杨根思、以及毛主席的儿子——毛岸英等等。志愿军战士和朝鲜人民并肩作战,朝夕相处了8年,他们的感情怎么样啊?(生:结下了深情厚谊)战争最后以正义和良知赢得了胜利,一九五八年的十月二十五日,最后一批志愿军回国了。此时,他们就在站台上,相互握着手说——
  生:再见了,亲人!
  师:上了火车了,他们在说——
  生:再见了,亲人!
  师:火车已经开动了,他们还在说——
  生:再见了,亲人!
  师:火车已经走远了,他们仍然呼喊着——
  生:再见了,亲人!
  【在教师创设的情境中,同学们步移景换,深情告别,通过声声的呼唤,对文题的意蕴有了初步的理解。】
  师:为什么志愿军战士称他们为亲人呢?下面就由同学们来好好的讲讲“亲人”,体会“亲人”。
  (教师引导同学们讨论“讲”的方法:首先要认真阅读课文,理解有关词句,并把这些词句变成自己的话,然后用具体事实深情地“讲”。)
师:对以上的要求能做到吗?我亲爱的同学们?(生齐:能!)
从你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自信,因为你们很棒,真的很棒!
  【“我亲爱的同学们”是窦桂梅老师使用频率最多的复称代词。“你们很棒,真的很棒”亦是出现最多的评价语。教师的语言具有如此的亲和力和激励性,学生的学习热情和积极性自然就十分的高涨了。】
  (学生阅读,然后自由发言。以下发言的具体内容均有所省略。)
  生1:我讲的是大嫂。大嫂失去了双腿,可是她还背上自己的孩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送了我们几十里路。在战争期间,她……(略)
  生2:我讲的是小金花。小金花……在失去妈妈的时候,没有哭,而当志愿军要离开时,她却伤心地哭起来了,说明她对志愿军的感情有多深啊!
  生:我讲的是大娘。大娘在危急时刻,为了救志愿军,丢下自己的小孙子不顾……可以看出志愿军和朝鲜人民的友谊真的是比山还高,比海还深啊!
…………
  (在上述的教学片段中,教师引导同学们抓住故事的主要情节进行讲述,还不时地抓住“雪中送炭”、“情深似海”等词语进行品味识记,对主要的句段进行感情朗读。每位同学讲完后均进行民主性评价,一些同学讲到动情处,听课的老师不时报以掌声。)
  【阅读教学最忌的就是教师对课文内容繁琐多余的分析串讲,用老师的讲解代替学生的感悟。在以上的教学中,教师让学生自己“讲”,在“讲”中品词、品句、品读,切实地经历了自主理解和感悟的说读过程。现代白话文如何“讲”,诚如窦老师所为,应该引导学生“讲”,教师真正地成为一个组织者、引导者和参与者。试想,如果仍像过去那样由教师用大白话串讲白话文,那该是多么的乏味啊!】
  师:刚才你们是具体地讲,现在,请你们概括的讲。
  生1:为了志愿军,大娘不顾生命危险,把打糕送到阵地上给战士们吃。
  生2:小金花她失去了妈妈,可是……
  生3:大嫂为了志愿军……
  【由具体的“讲”到概括的“讲”,这也是一种重要的语言变换训练方式。】
  (同学们简略地概述了三个故事后,教师又引导大家体会这些故事与志愿军战士的联系。)
  生1:为了支持志愿军,朝鲜人民贡献了一切。
  师:朝鲜人民为什么会对志愿军这样呢?用自己的话把这两者联系起来说说。
  生2:为了朝鲜人民,志愿军无所畏惧;为了志愿军,朝鲜人民不顾自己的利益。
  生3:为了朝鲜人民,志愿军不怕牺牲;为了志愿军,朝鲜人民不怕危险。
  【引导学生进行主体变换的说话训练,既加深了对题旨的理解,又为下面中朝军民互道再见的情景创设作了很好的铺垫。】
  师:说得好。通过具体的讲和概括的讲,我们真正感受到了中朝人民用鲜血凝成的深情厚谊。因此,分手之际,我们的战士才会一遍又一遍地说——
  生:再见了,亲人。
  师:假如你就是其中的一位志愿军战士,在这分别的时刻,你想和谁告别就对谁说,想说的话可长可短,看看谁能把自己心中的深情表达出来。
  生1:我想和亲爱的土地和朝鲜亲人告别——(深情地)“再见了,亲人;再见了,亲爱的土地。”
  生2:我想与大娘话别——(劝慰地)“大娘,虽然您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但我们所有的华夏子民都是您的亲人。您老人家往后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生3:我想与小金花告别—— (鼓励、劝说地)“小金花,你勇敢、坚强,是一位了不起的孩子。不要哭了,擦干眼泪,再给我们唱个捣米谣吧。”
  生4:我是侦察员老王,我也和小金花告别——那一回,我到敌占区去侦探……小金花,你是多么钢强啊,可是今天,跟志愿军叔叔分别的今天,你怎么落泪了呢?
  生5:我与大嫂告别——“大嫂,你真了不起……大嫂,你快回去吧。
  …………
  【紧紧地抓住“再见了,亲人”这一抒发情感的主线进行情境的创设,由向群体的告别又转向面对个体的告别。面对个体告别时所说的话必须是个性化的,也就是必须再现课文的具体内容,这样,很自然的就把对课文内容的进一步理解与对学生的口语交际的训练有机地结合起来。】
  (教师打开视频,屏幕上出现了志愿军战士与朝鲜群众话别的画面,画面里叠现“大娘,停住您送别的脚步吧!为了……不,永远不会”的这段文字。)
  师:我们来看看,这就是当年大娘和我们的志愿军战士张喜武挥泪告别的情景。
  火车就要开了,谁想再深情地表达对朝鲜亲人的爱?
  生1:“大娘,停住您……不,永远不会。”
  师:你的心思大娘理解,可是大娘还是不愿回去呀,我们就这么忍心让大娘站在这里吗?不,于是,我们只好请求她,谁来请求大娘?
  生2:“大娘,停住您送别的脚步吧!为了……不,永远不会。”
  师:可是大娘还是不回去呀,于是,我们只好恳求她。谁来恳求大娘?
  生3:“大娘,停住您送别的脚步吧!为了……不,永远不会。”
  师:尽管我们这样恳求大娘,大娘还是不走呀,我们只好哀求她。
  生4:“大娘,停止您送别的脚步吧!为了……不,永远不会。”
  师:是呀,我们就这样请求她,恳求她,哀求她,可大娘她就是不走,万般无耐,我们只好以军人的口气命令大娘回去了。
  生5:(声音有力地)“大娘,停住你送别的脚步吧!为了……不,永远不会。”
  师:命令中也有亲情,命令中也有不忍啊!所以,这位战士也许这样说(恳切地):“大娘……”,另一位战士也许会那样说(低婉地):“大娘……”,还有的战士也可能这样说(急促、命令式地):“大娘呀大娘,停住您送别的脚步吧!”想想,如果是你,会怎样和大娘告别?
  (学生自由“劝说”)
  师:是呀,我们可能会这样说“不,——永远不会。”也可能会那样说“不!——永远不会!”我们也可能还会这样说“不,我们永远——不会!”
  【阅读教学要“以读为本”这是不言而喻的了,如何多读呢?如果让学生一遍一遍的反复读会有“放羊”之嫌,如果让学生机械的模仿老师读又有违“尊重学生个性化阅读”的要求。在这里,教者创设了“请求”、“恳求”、“哀求”、“命令”的情境,让学生依据词义和特定的情境读出不同的语气语势,学生的个性化阅读与教师的“无为而治”的指导有机的结合起来。实践证明,阅读必须多读,多读必须有效,有效必须指导,指导必须有法。窦老师上述片段的朗读指导就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十分“经典”的朗读指导方法。】
  师:是啊,我们的战士对朝鲜亲人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正因为这样,战士们才会紧紧地握着朝鲜亲人的手说——
  生齐:再见了,亲人!
  师:正因为这样,他们登上火车了,还会反复地说——
  生齐:再见了,亲人!
  师:正因为这样,火车开远了,她们还在呼喊着说——
  生齐:再见了,亲人!
  【再次复现“再见了,亲人”这一抒发情感的主线,加深对题旨和文意的理解和感悟。】
  (播放当年志愿军离朝的录像片段)
  师:和单独的人话别是来不及了,于是他们面对着全体朝鲜人民话别。来,我们一起读。(读屏幕的文字片段。)
  生齐:“再见了,亲人!再见了,亲爱的土地!列车呀,请开得慢一点儿,让我们再看一眼朝鲜的亲人,让我们在这曾经洒过鲜血的土地上再停留片刻。
  再见了,亲人!我们的心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师:这是志愿军战士对朝鲜人民说的。朝鲜人民也会对我们的战士说——
  生齐:再见了,亲人!再见了,亲爱的志愿军战士!
  师:对了,身份变了,语词也变了。来,下面由“朝鲜人民”向“志愿军战士”告别——
  生齐:“再见了,亲人!再见了,亲爱的志愿军战士!
列车呀,请开得慢一点,让我们再看一眼中国的亲人,让他们在这曾经洒过鲜血的土地上再停留片刻。”
  “再见了,亲人!我们的心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教师提示,话别是相互的,于是让一二组充任“朝鲜人民”,三四组扮演“志愿军战士”,轮番着互相对话告别。)
  志愿军战士:再见了,亲人!再见了,亲爱的土地!
  朝鲜人民:再见了,亲人!再见了,亲爱的战士!
  志愿军战士:列车呀,请开得慢一点儿,让我们再看一眼朝鲜的亲人,让我们在这曾经洒过鲜血的土地上再停留片刻。
  朝鲜人民:列车啊,请开得慢一点儿,让我们再看一眼中国的亲人,让他们在这曾经洒过鲜血的土地上再停留片刻。
  志愿军战士:再见了,亲人!我们的心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朝鲜人民:再见了,亲人!我们的心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变换身份,相互话别——多有创意的教学设计啊!课文朗读训练与口语交际训练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了。】
  师:(打开视频,屏幕出现火车开动的画面情景。)刚才的话,最后化作一句,那就是——
  生齐:再见了,亲人!
  师:一边还是“朝鲜人民”,一边还是“志愿军战士”,一句叠着一句地呼喊着——
  朝鲜人民:再见了,亲人!
  志愿军战士:再见了,亲人!
  朝鲜人民:再见了,亲人!
  志愿军战士:再见了,亲人!
  朝鲜人民:再见了,亲人!
  志愿军战士:再见了……
  朝鲜人民:再见了……
  (随着老师的手势,同学们的呼喊声由强渐弱,直至最后消失。)
  师: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个声音(指示课题)——
  众生:《再见了,亲人!》
  【此时的教师似乎已变成了电影导演,在教师的“导演”下,学生这一演出的主体激情投入。主题词“再见了,亲人” 一声声地再现,使得作者的写作主线和教师着意编织的教学主线有机绞合且贯串始终。由于是采用“志愿军战士”与“朝鲜人民”相互告别的方式,同学们对课题《再见了,亲人!》内涵和外延已经有了不同于前的理解和感悟了。】
  师:这是当年志愿军战士和朝鲜人民告别时发自内心的呼喊声。近50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最终沉淀在心里的只有两个字——
生齐:亲人!
  (教师提示学生依据自己的情感逐个读这一主题词)
  生1:亲人!
  生2:亲人!
  生3:亲人!
  …………
  (先后让七、八位同学深情地呼喊“亲人”一词,最后又齐声呼喊,现场情绪达到高潮。)
  【课题《再见了,亲人!》是全文的题眼,而这一题眼的核心词语又是“亲人”。回看教者的教学流程,起始阶段先理解“亲人”的含义,进而在创设的情境中理解文题《再见了,亲人!》的含义,尔后围绕着为什么称朝鲜乡亲为“亲人”这一主题展开说读,收结时通过中朝双方互唤“再见了,亲人”扩大了文题的内涵,最后又定格在“亲人”一词上,让同学们声声呼唤“亲人”,构成了“亲人—→再见了,亲人—→亲人—→再见了,亲人—→亲人”的教学流程。由理解“亲人”的含义开始,又以深情地呼唤“亲人”结束,词语一样,而感悟的层次不同。教路如此清晰,接榫如此缜密,首尾如此呼应,足见教者的教学设计的确颇具匠心。】
  (教师引导同学们用“深情厚谊”来概述中朝人民血与火的战斗情谊,体会不同国度的“亲人”含义,又由此引导同学们体会生活中另一种 “亲人” 的含义。)
  师:同学们,作者魏巍1952年到朝鲜战场,1958年回来之后写了一篇文章叫《我的老师》,也就是他读小学时教他的蔡芸芝老师。记者采访他的时候,他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的一生经历了很多,但是仍然忘不了三十多年前教我的,才十九岁就参加工作的蔡芸芝老师。我忘不了童年的回忆,蔡老师就是我的亲人啊!”请大家注意,作家在这里用了一个使人感到发烫的词语——
  生齐:“亲人”。
  师:这里的“亲人”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而他为什么把自己的小学老师也称为“亲人”呢?下面就请同学们讲一讲。
  生1:课文里作者介绍他的老师“右嘴角边有一块榆钱大小的黑痣”。在他的记忆中,蔡老师是非常美丽的人。
  生2:蔡老师教同学们背诵诗歌时还能用音乐的调子来读,所教的那首诗歌也给作者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从这里感受到蔡老师是他的亲人。
  生3:蔡老师还带他们认识蜂王,让他们吃了蜂蜜,这使作者感受到了亲人般的温暖,所以常在梦中梦见蔡老师。
  生4:蔡老师从不打骂学生,还帮助他们排除了孩子世界里的一件件小纠纷,使他觉得他的蔡老师是世界上最慈爱、最公平、最伟大的人。
  …………
  师:这篇文章写了这么多件事,同学们能抓住重点内容来体会,很好。作者的老师这样的关爱他们,使他感到自己的老师就是“亲人”。你们想不想自己的老师?有没有哪位小学老师给你留下像蔡老师那样的印象?
  生1:杨老师给我的印象最深。
  师:杨老师是现在的,还是以前教过你的?
  生:是现在的。他是我的班主任。
  师:他今天来了吗?
  生:来了。
  师:杨老师在哪里?同学们,给点掌声,请杨老师上台。(杨老师走上讲台)你好!蔡老师是位年轻美丽的女老师,你是个年轻潇洒的男老师。(拉着生1的手)我给你个机会,现在对着你的老师说说内心的感受。
  生1:杨老师,你是我最好的老师,每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都会帮助我……(学生激动地表述老师对自己的关爱。略。)
  杨老师:谢谢。窦老师,您能给我两分钟吗?(窦老师点头允诺,该教师谈到了这位外地来同学的家境及教师节时送给老师两双袜子的事)……刚才这位同学说了一些事,其实,关爱学生是我们老师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这都是应该做的。窦老师突然把我请到这里,我的确很激动。你看,我的这位学生也已经流泪了,我怕继续讲下去她会哭,就讲到这里吧。 谢谢!
  师:作家魏巍30年后与蔡老师重逢了,他对蔡老师的爱也像你们对杨老师的那份深深的爱一样。当记者采访蔡老师的时候,蔡老师说:“那时候我年轻,19岁就参加了工作,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爱他们,我喜欢他们,我就像我妈妈爱我那样去爱他们而已,我没做什么。”亲爱的同学们啊,大家发现了吗?你们这位年轻的杨老师,他所说的话竟然和文章中的蔡老师说的话是大同小异的。谢谢杨老师!
  【充分地开发和利用课程资源是新课程的一个重要理念。在以上的教学片段中,教师运用“生1”对老师的叙说来感悟“亲人”,又随机地运用杨老师的现身说法来表现“亲人”。实践证明,通过课程资源的开发和利用,让师生的生活和经验以及其它的资源因素进入教学过程,就能超越狭隘的教育内容,让学生“动”起来,让课堂“活”起来。】
  师:同学们,我们读书会触动自己,我们读书还会发现自己——
  生1:为这个我想到了一句话,“用爱可以征服一切。”(掌声)
  生2:我觉得老师就像一支蜡烛…………所以我觉得老师是最伟大的。今后我就是升上中学了,我还会想起我小学的时候和杨老师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师:如果说在战争年代里,人们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用真情去抒写人世间最真挚、最美好、最伟大的爱,那么,在平平常常的生活中又如何去建立这种“亲人”关系呢?。就拿我们的小学老师来说,他们和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的老师也在用自己的脚,丈量着我们的慈爱、公平、亲切、深情、关爱、善良、执着、奉献、无私。所以我们说,老师是平凡的,也是伟大的。(师板书“平凡”)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像文中的魏巍老师那样,尽管岁月流逝,但心中的情啊却依旧!因为教过你的老师就是你的亲人。在分手之际,我想向亲爱的同学们介绍几本描写人间亲情的书。(投影)
  人间亲情——
  《爱的教育》 (意) 来米契斯
  《马燕日记》 (中) 马  燕
  《我们仨》  (中) 杨  绎
  这三本书都曾打动了我,所以我想推荐给大家。
  【向学生推荐表现“人间亲情”主题的书籍,这又从另一方面开发了课程资源。这些书籍的思想内容紧扣“亲人”这一主题,十分有利于学生“情感态度价值观”的进一步提升。】
  今天,我们围绕主题,从自己的家庭,从自己的同胞,从不同的国度,来感受“亲人”这个词的特定含义。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生命成长不一样,对“亲人”的感受当然也会不一样。这堂课,我们不单理解了课文,还学会了感受,我们还要把感受获得的这些精神力量作为我们人生成长的精神翅膀,伴随我们飞向生命的每一天。
亲爱的同学们,我们很快就要分手了,我还想送给大家我自己写的三句话。我用这三句话来警醒自己,我相信,你们也会用这三句话告诉自己,告诉听课的老师们,告诉天下所有的人。
  (师打开视频,屏幕上出现一群飞鸽并伴着动听的音乐。)
  “让我们爱朝夕相处的骨肉,是他们给我们生命中最初的阳光。”
  “让我们爱情同手足的老师、同学,将我们平凡的生活泛起欢乐的波浪。”
  “让我们爱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不管是否相识,以心感动心,以火点燃火,当亲人的含义普遍超越了家庭,世界将无比温馨、无比辉煌。
  (在老师的激情感召下,同学们也动情地诵读上述的三个句子。)
  【教师自己写的“格言”也构成了课堂教学的重要资源。这些“格言”的价值取向是不言而喻的,它使同学们对“亲人”的理解更具深层性。】
  师:亲爱的同学们,我们马上要分别了,让我们一起挥挥手,用我们的课题高声地说——再见了,亲人!
生齐:再见了,亲人!
  (当同学们向听课的老师们扬手告别说“再见”时,全场的老师们对小朋友们的学习表现报以热烈的掌声,并一齐高声赞道:“你们很棒,真的很棒!”)
  【由“再见了,亲人”起始,最后又以“再见了,亲人”收结。前者的“亲人”特指中朝军民,此时的“亲人”扩展为师生。整节课就是在“再见了,亲人”的声声呼唤中起始、进行并结束的。真可谓“一线串珠,珠珠晶莹”!】


  【总评】
  综上所述,本节课在“知识与能力”方面,依据阅读教学的个性特点侧重于“以读代讲”,在教师创设的情境(如模拟话别)和语境(如依据“请求”、“恳求”、“哀求”、“命令”等近义词进行朗读训练)中,学生自主地品词、品句和品读;在“过程与方法”方面,让学生自己“讲”,自主读,讨论说,学生切实地经历了悟文和悟情的过程;在“情感和态度”方面,充分地利用现有的和即时生成的课程资源,围绕着“亲人”的内涵和外延、本义和广义展开了一系列的思考和说读活动,在这些活动中理解和感悟了“当亲人的含义普遍超越了家庭,世界将无比温馨、无比辉煌”的真谛。概言之,三个维度的有机统一是这节课的基色。此外,教者“一线穿珠”式的多篇课文组合和流程设计,犹如电影表演般的情境创设,洋溢着爱心的“你们很棒,真的很棒”的激励性评价,充满着激情的描述和朗读,颇具文采和哲理的“格言”展示等,无不时时处处地闪烁着“窦桂梅式”的亮色。

《“你们很棒,真的很棒!”》有2个想法

  1. 不愧是大师级的人物,不会将眼光只放在所要学校的文本上 ,还联系以前所学的文章,还能巧妙利用课堂上突然出现的现象,并将之转化为教学资源。窦老师在用语言塑造着学生的心灵啊。
    另外:文中提到的《爱的教育》的作者是埃迪蒙托·德·亚米契斯,不是来米契斯;《我们仨》的作者是杨绛(钱钟书的夫人),不是杨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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